顾笙结束了演出，换了便服走出梨园。
夜深，街上空空荡荡。
“十三爷。”
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身后响起。
顾笙转过身去。
果然是一张冷漠的脸，江暮笑意吟吟：“不知十三爷是否总是这么不苟言笑？”
一阵沉默。
良久，顾笙才清冷地开口：“你是哪位？”
“在下江暮，十三爷众多的仰慕者之一。”
“我不爱笑。”
顾笙于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江暮便认定了顾笙是个有故事的人，本就被勾的好奇心更重了。
“在下十分倾慕十三爷的戏，不知何时能再听到十三爷的戏？”
“不知道。”
顾笙的冷淡没有让江暮灰心，反而招来了对方狡黠的一笑。
“那便看我们的缘分了。”
江暮笑得神秘：“十三爷不妨与我打个赌。”
顾笙想了想：“可能是妨的。”
江暮歪了歪头：“要是赌注你定呢？”
顾笙定定地看着男人，思考了一会儿：“好吧。”
“就赌你下次唱戏，还能不能看见我。”
江暮莞尔：“要是我出现了，便是我赢。”
“若你赢了，我给你一个人唱一出戏。”
顾笙道：“若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件事。”
江暮其实是不在乎赌什么的，他只是单纯地想多和顾笙接触。
偏偏顾笙的赌注戳进了他的心坎里。
“不知十三爷，要在下答应你何事？”
江暮好奇地问。
“……你到时便知。”
顾笙瞥开眼神。
江暮识相地不再问，重新带上斗笠：“那么十三爷，我们到，时，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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