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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同意了。
只是希望你早点忙完，早点回家。”
“那他这次真是很不强硬。”
“路易斯看起来不像是个强硬的人吧。”
理查德挑起眉毛，不置可否。
他抽了根烟叼在嘴里，点燃。
路易斯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快记不清了。
他只在寇尼奥家呆了一年左右，甚至没在他们家过过生日，何况这一年里他更多时候还在外游荡，连个安稳觉都没睡过。
但对路易斯的莫名厌恶光是想想就能复苏。
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
汤姆·黑根坐在理查德旁边，看着这个有着出于年龄之外老成的年轻人。
当年刚认识他时，黑根把理查德当同胞兄弟看，当做一个小弟弟，现在怕是不行了，理查德身上那种不但颓唐而又震慑人的气质，让人无法接近，要不是早先认识，他们恐怕没法现在这样在公园里在同一条长凳上望天。
“Uknow，路易斯真的很爱你，我告诉他你十八岁前要完成一切时他很痛苦。”
理查德没有回答。
“你都忙完了，是打算离开他吗？”
“我不知道。”
理查德脸色非常差，嘴唇几乎比卷烟纸还要苍白。
他把遗忘在指尖的香烟送到嘴里，吸了一口，却很意外地被呛到了。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黑根很想伸手拍拍他，却有种碰他会发生很可怕的事的感觉，便徒劳地垂下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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