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在去往支教村庄的车上又看了一下群里发的文件,“因地制宜,因材施教”
。
碰了碰身边的摄影师,“你去那里支教过一次,新老师第一次见面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自我介绍,别说太多失了威严后面不好管,也别说得太少让学生与你有距离。
其它的按活动流程做就好了。”
高冷摄影师视线都没从手机上偏一点。
虽说如此,但随着车子前面的村子越来越清,扶桑还是对第一次见面因为不了解而容易多想而有些紧张。
“有点想上厕所了。”
先来到了住的地方,负责人说些关好门防蚊虫之类的后就宣布先休整一下,下午再见小朋友。
扶桑也得以先在附近看了一下。
砖墙木顶的一层院户比较多,时不时还有几栋两三层的建筑,也偶尔能看见自己小时候的泥房草屋。
远处的山座座孤冷,附近的田地草野绿油油一片片,好像更哪里还有水声。
多是花白蹒跚的老人在门口干着活计,顾着孙子孙女,也有的门前就半大孩子做些劳作,一路所见少有父母皆在孩子身边的。
看到生人,有些人好奇地偷偷打量,有些却依旧做着日复一日地劳作头也没抬。
“你的爸爸呢?”
扶桑问一个刚谈了几句话的小女孩。
“爸爸……爸爸去外地挣钱了。”
奶声奶气的样子很可爱。
“妈妈也去外地了……”
看到小女孩有点眼红,他赶忙止住语。
小女孩抹着眼睛,“我好想妈妈……”
安慰了小女孩几句,扶桑就回到了借住的地方,心情有点低落。
人和人的环境怎么差得那么大呢?有的人亲人在侧多有不足,有的人却连最亲的人都没有。
或许人与人所处的环境本来就不是理所当然,而是冥冥之中的万般因果发展所到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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