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梦不相见已有三年多。
梦、歧还有我,我们每晚轮流守在祠堂。
梦变了很多,她的一举一动既大度又优雅,我在想是否这就是母亲所期望的我们的样子。
我们抱在一起哭泣,悼念我们的母亲,也告别对母亲的依靠。
出殡那天格外地寒冷,凝滞的空气似曾相识,我却想不起到底是那一天,是怎样的地点,怎样的情景。
面无表情的父亲,一群挤出眼泪的仆人,站在父亲身后的二娘,一身素缟的歧,从此梦代替了母亲的位置,成为我和歧的依靠。
我不知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上的耀受到母亲去世的消息是怎样的感想,他会伤心吗?还是为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喊自己的母亲为“娘”
,而不是“二娘”
而感到兴奋。
(第1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